一起長大,哥哥成富人弟弟變窮人,互換生活後,終找到「命運不同」的原因!

2019年04月17日     171,697     檢舉

如果你有一個哥哥,你和他從同一個老媽肚子裡出來,從小一起長大,是這世上血濃於水的親兄弟,可成年後你們卻過起了「天上地下」的生活,這是一種怎樣的感受?

對於這個問題,常年開著房車到處流浪的英國底層老百姓大衛,可能最有發言權。

這是一個典型的窮人——沒有房子,沒有家庭,孤身漂泊。經濟的窘迫讓他時常陷入飢一頓飽一頓的境地,節衣縮食是常態。

不過他本人倒挺想得開,認為在底層待著沒啥不好,無拘無束嘛,一人吃飽全家不餓。

大衛眼中的「上層」,大概就是他那身家千萬的哥哥伊凡。「金融界精英」、「保守黨政要」是外界給他貼的標籤,而在記者詢問資產數量時,只會微微一笑:「無可奉告」。

一個是富豪,一個是窮人,很難想像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竟然是親兄弟。但事實的確如此,只是在過去25年來,個人財富與社會地位的巨大差異讓他們越走越遠。

他們誰都無法理解對方,隔閡漸深。要不是連著一層血緣關係,可能早已成陌生人。

有好事的英國媒體,專門給這兩兄弟拍了個紀錄片,還別出心裁地搞了個「變形計」,提出讓他們住進對方家裡8天,看看是否能緩解兄弟倆緊張的關係,或是帶來什麼改變。

這就是《富哥哥 窮弟弟》要講述的故事。

命運的分水嶺

無法磨滅的偏見

兄弟倆不同的命運,可以追溯到童年。

哥哥伊凡比弟弟大衛年長一歲,兩人都出生於一個普通家庭,父親是警察,媽媽是銀行小職員,家裡沒啥存款,但尚能養活孩子。

兄弟倆小時候都吃著差不多的食物,穿著差不多的衣服,上著差不多的學校,唯一不同的是,由於大衛是弟弟,所以被格外寵愛。

伊凡猶記得當自己大一些,需要早起送報紙修草坪賺些小錢補貼家用時,大衛卻依然可以睡大覺,然後享用母親準備的餐點。

「我起早貪黑打零工,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時,經常會發現大衛整天沒做任何事。」

如果要說大衛實在做了啥,無非就是些破壞公物、賣小黃書來賺香菸錢的「蠢事」。

但因為大衛是弟弟,所以總能得到父母特別的優容與寬待。想起小時候父母總是護著弟弟的場面,伊凡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
但正如那句俗語「慣子如殺子」,過分的縱容無疑給大衛帶來了不可磨滅的負面影響。小時候的調皮搗蛋變成了成年後的游手好閒,很早就承擔養家餬口責任的哥哥伊凡,反而被錘煉得獨立能幹,極富商業頭腦。

伊凡21歲離家創業,通過做小生意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,隨後他將那個生意轉手他人,賣得了100萬英鎊,他再拿這筆錢作為啟動資金進行創業,成功後再轉賣,如此週而復始,竟在不知不覺中成為千萬富翁。

就當伊凡的創業做得風生水起的時候,大衛卻沒考上大學,他跑到修理廠做了一段時間學徒,但沒能堅持下來。為了到哥哥所在的城市「見世面」,他還放棄了工廠的轉正考核,和本可擁有的穩定生活徹底告別。

他們的人生分水嶺,可能就是從那時開始。

哥哥的事業越做越紅火,弟弟則眼紅於哥哥迅速積累的財富,不甘心只做個打工者。

為了能像哥哥那樣「一夜暴富」,大衛嘗試過各種各樣的職業,但總是三分鐘熱度。

久而久之,大衛開始自暴自棄,他變得憤世嫉俗,「富人有什麼了不起的?不就是靠著吸窮人的血嗎?」 在鏡頭前,他不止一次地表達了對哥哥和他的巨額財富的反感。

好像躋身富豪階層的哥哥,令他噁心想吐。

對於弟弟的現狀以及對自己的偏見,哥哥心知肚明。他覺得,如果當初弟弟能夠腳踏實地地干好一份工作,比如在工廠當修理工,而非好高騖遠,境況會比現在好很多。

可惜歷史從來都不存在假設。

已步入而立之年的弟弟,就這樣日復一日地沉淪了下去。他沒有結婚,沒有孩子,唯一的謀生手段是到建築工地干苦力,唯一的棲身之所是一輛破破舊舊的房車。

而哥哥則努力地開拓著更大的商業版圖,並試著在政壇發出自己的聲音。他購置了若干座豪宅,僅出現在紀錄片中的,就有倫敦的四層聯排別墅、東蘇賽克斯的13世紀古宅以及巴塞羅那上流社區的假日公寓這三所。

兩人的日常,早已是天壤之別。

哥哥想不通弟弟為何不能找一份穩定工作,告別漂泊的生活;正如弟弟對哥哥的致富之道深惡痛絕,諷刺哥哥是「虛偽的資本家」。

整整25年,兩人獨處的時間不超過兩天。

在重重誤會與偏見中,改變似乎是一件異常困難的事。直到持續8天的「變形計」完成,兩人多年以來的心結才稍稍有了鬆動。

體驗8天對方的人生

親兄弟版「變形計」

當哥哥不得不在弟弟的房車待上8天時,他的內心是崩潰的。房車的空間逼仄,而且沒有洗澡如廁的設施。推門進去還亂糟糟的。

「這個真的太恐怖了,我有點想哭。」

當伊凡硬著頭皮在房車裡吃完弟弟所做的半生不熟的羊排之後,弟弟主動提出要帶哥哥感受一下自己的日常活動,哥哥欣然應允。其實他也是十分好奇,弟弟怎麼就不能好好找份朝九晚五的工作,他每天到底在幹嘛。

「他應該有個房子,有個正常的家,真的。」

很快他就發現了弟弟存在的最大問題。

首先是自由散漫。弟弟告訴哥哥,次日上午十點,他在某個市民廣場有個新書發布會,說是發布會,其實就是擺個街邊小攤賣賣書。那麼弟弟賣的書是什麼呢?是一本自費出版的根據墮落經歷寫成的小說。

當哥哥看到穿著明黃色西裝的弟弟晚了一小時才出現,他覺得有種一言難盡的荒唐。

現代文明社會對一個公民提出的正常要求,比如在公開場合露面著裝的得體、守時等等,弟弟心裡似乎沒有這樣的概念。

這也是哥哥認為弟弟所缺乏的高度自律。

其次,他的精神世界是荒蕪的。在政治方面,弟弟有著自己的一套見解,他嘲弄英國奉行的現有社會體系,認定其終將瓦解。

弟弟定期會參加一些政治聚會,在會上與各種擁有極端思想的人們討論。隨行的哥哥一臉懵圈地看著這些人誇誇其談,卻發現他們的觀點論據與實際情況相距甚遠。

比如有些人謊稱自己的政治見解在大憲章裡有條款明列,但當哥哥一提出質疑,那人連最基本的事實都搞不清楚,開始支支吾吾。

「我想不出這種脫離現實的古怪言論有何意義。」 哥哥苦笑著,他也終於瞭解到其實在底層,擁有類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數,他們不滿於現狀,便強烈地抨擊現實,否定一切。

弟弟也處於這樣一個圈子裡,耳濡目染。

眼見弟弟成日裡沉迷於此,哥哥終於明白,原來對某些人來說,沒辦法找份穩定的工作、過正常的生活也不能全怪他們自己。當你墜入一個文化圈層,不受影響真的很難。

唯一讓哥哥欣慰的,是弟弟做泥瓦工賺錢的時候。雖然做的是辛苦的活計,但踏實做事的弟弟,精神面貌無疑更加積極。

內容未完結,請點擊「第2頁」繼續瀏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