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莉收養3個孩子,視如已出疼愛,原本遺棄他們的爸媽,卻都出現說她搶孩子!

2019年02月02日     24,393     檢舉

【白櫻導讀】

分享這篇文章主要是感動於裘莉和彼特對孩子的愛,那一張張照片看起來都是真心地疼愛。

除非每一張都是擺拍,但白櫻更願意相信是真實的。

白櫻也想談談金錢和親情的關係,在文末會進一步跟大家分享:

去年12月,茱莉和彼特達成監護和解協議,被限制令牢牢捆綁的彼特,久違地在孩子的環繞下過了一個幸福的55歲生日。而在扯皮中神經越繃越緊的茱莉,也前所未有的容光煥發。

而這幾天,茱莉每天都被拍到帶孩子出街,而且陣容很固定——雙胞胎,以及剛剛過完14歲生日的養女扎哈拉(Zahara)。薇薇安和諾克斯長得實在太像了,連笑起來的嘴角和小白牙都是一個模子出來的。

但是瓜眾的目光基本都被扎哈拉吸引了:數月不見的她模樣大變,很有幾分不敢相認的意思。

很大程度上,是扎哈拉換了髮型的原因,畢竟,這兩年每每跟兄弟姐妹一起現身,她都是衝天花菜頭的,人也偏瘦。

如今改換了新髮型,側顏看著很是清秀柔美……

不得不說,基因的力量確實很強大,現在的扎哈拉,從模樣到身材,越來越像……她生母了。

是的,生母。扎哈拉的親生媽媽不但還活著,還時不時就要發出苦情的「呼喊」。

2005年,茱莉第一次抱著小黑糰子出現在公眾視野。次年在CNN的訪談裡,關於這個收養的女兒扎哈拉,她講述了一個悲傷的故事:她跟彼特在衣索比亞首都亞的斯亞貝巴一家孤兒院,見到了這個剛剛半歲的小姑娘。她是個孤兒,生母已經走了。

就此,兩口子收養扎哈拉的善舉,得到了無數人的掌聲和欽佩。而擺脫了過去,扎哈拉從此過上了迥然不同的人生。茱彼對她也是視如己出,打心眼兒地疼愛。

可是2007年,扎哈拉的生母突然出現了。在多家媒體的報導裡,這個自稱曼特瓦布(Mentewab)的女人表示,那家孤兒院的負責人Girma Degu對茱彼撒了謊,自己還活著,甚至扎哈拉都是被「騙」走的。

年少生子後,曼特瓦布被趕出家門,不得以在隔壁鎮子的堂弟家落腳。

而她媽媽阿爾瑪茲得知女兒的遭遇後,也趕了過來,拯救了絕望的曼特瓦布。生完孩子不久,曼特瓦布就去建築工地搬水泥,阿爾瑪茲則留在家照顧嬰兒。可是薪水實在太少了,有時,祖孫三個一天的口糧只有一片麵包。

而此時叔父又出面要求她們搬出去,這成了壓彎曼特瓦布的最後一根稻草——某天,她偷偷離開了,再也沒有「回家」。

在這次採訪中,外祖母阿爾瑪茲(圖左)補全了後面的故事:女兒離家出走後她陷入了絕境。沒有錢買食物,小嬰兒迅速消瘦下去,幾乎隨時都會離去。最後,阿爾瑪茲抱著只剩一口氣的孩子去了Kebele(衣索比亞軍政府在各地建立的居民自治協會),在找齊三個見證人說明孩子的母親離家出走之後,她見到了孤兒院負責人Girma Degu,由對方把孩子帶去首都。

「Girma答應我會寄照片回來,會保持聯繫,他還承諾說5個月之後帶孩子回來看我,如果孩子被收養,也會把我介紹給收養家庭。」但隨後到來的,卻是扎哈拉被美國明星夫婦收養的消息。這件事在當地鬧得很大,阿爾瑪茲稱,兩年裡Girma不斷威脅她,有記者採訪時必須「澄清」說扎哈拉不是自己的外孫女。

雖然阿爾瑪茲母女的遭遇值得同情,但2007年這段「反轉醜聞」爆出時,當初跟茱彼夫婦辦手續的衣索比亞慈善機構「Wide Horizons For Children」負責人Tsegaye Berhe就出面澄清:「扎哈拉的母親在她收養前已去世,我們有文件可以證明這一點。阿爾瑪茲簽了字,三個見證人也簽了字。」

當然,阿爾瑪茲對此也有自己的說法:「我根本不識字,看不懂也不會寫,我完全不知道他們寫了什麼,但我告訴他們的是女兒離家出走,而不是死了。」而媒體沸沸揚揚的報導,就在負責人Tsegaye要求警方介入調查阿爾瑪茲是否對Kebele撒了謊之後戛然而止——也許是衣索比亞太遠了,跟進報導的成本太大了吧。

而此時的扎哈拉,在茱彼的精心照顧下過得很快樂。

一路添了三個弟妹,養父母的愛也沒有因此減分。

時不時有人會看圖說話:「茱彼養子養女看親生子的眼神,滿滿的都是羨慕啊。」不得不服這種腦洞,經年以來,茱莉和彼特對扎哈拉的寵,根本不是一時興起的演技。

特別想說下彼特。自從離婚官司開打,一樁樁黑料說他不配當爸爸。但狗仔的鏡頭,真實記錄下無數他寵孩子的畫面——包括扎哈拉。

說到底,從前的茱彼家,被無數人羨慕地稱作「夢幻家庭」,真的不是沒道理。

就像大家都知道,2016年起,無數鎂光燈追擊下的這一家,開始了「內鬥」。此時,靜默了十多年的扎哈拉生母,又一次出現了。

依然很窮,依然家徒四壁,依然勉強餬口,依然從未收到茱彼或者扎哈拉給她的任何消息。藉著《每日郵報》的幫助,曼特瓦布又一次隔空喊話茱莉:「請讓孩子跟我說說話!」

「我夢想著有一天能見到她……我一直想唸著她,每天每天,渴望聽到她的聲音或是看到她的臉。我知道她什麼時候過生日,但卻不能和她一起慶祝。我很難過。我只想聽聽她的聲音,跟她說說話——雖然我知道她生活在另一個國家,說著另一種語言。」

但是她也承認,「安潔麗娜是我此生所見最稱職的媽媽,讓我的孩子過上了我永遠無法給予的生活。」曼特瓦布指著門前的土路,如果扎哈拉當初沒有被收養,那麼如今的她每天來來回回都要踩過它。所以,在茱彼的撫養權之爭裡,她堅決地站茱莉。「看看她的小臉蛋,她已經長成了一個美麗的女人,我為她感到驕傲。」

「我希望我女兒知道我的存在,知道我活著,知道她在衣索比亞還有親人。我想請求安潔麗娜讓我跟她說說話,我覺得這個要求並不算過分。」

隨後,郵報這篇報導又被多家娛樂媒體引用擴散,不少還在標題裡將曼特瓦布的請求(ask)悄悄改成了乞求(beg)。再加上刻意的對比引導:茱彼身家超5億美金,而扎哈拉的母親還在貧困中苦苦掙扎,並且,「所有的養子女,有權在年滿18歲時自行尋找聯繫親生父母。」不少瓜眾就此覺得,2007年那次輿論風波之後,茱彼「理應」知道扎哈拉生母的存在,這麼多年卻毫無表示,「冷血了哈。」

事實上,媒體的「搓火」誇張,某種程度上也是順應了瓜眾的窺私癖吧——三個收養的孩子都將陸續成年,他們真的不想追根溯源知道自己從何而來嗎?扎哈拉的生母,因為自帶悲情色彩,所以一次次地被拿來渲染成為爆款話題,但17歲的柬埔寨養子梅鐸斯(Maddox)和15歲的越南養子帕克斯(Pax),身後也潛伏著一大波狗血啊。

2017年3月,一個名叫Mounh Sarath的柬埔寨人跳出來,自稱是梅鐸斯的生父,並且「擁有官方授權書是Maddox的合法代理人」。他的Linkedin頭像,還是跟茱莉的合影。他表示,之所以在孩子被收養15年後站出來,因為自己「跟茱莉鬧翻了」。

2002年3月,還跟比利·鮑伯·松頓是兩口子的茱莉,從柬埔寨馬德望孤兒院領養了梅鐸斯。跟她簽領養協議的代理人,是個名叫Lauryn Galindo的美國人。2004年11月,這個Lauryn被查出多次偽造柬埔寨兒童的姓名、出生日期和出生地點,再將他們安置到美國家庭中以此換取高額「服務費」,以販賣人口獲刑18個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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