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歲的赫本竟說:我醜得沒人想娶我,父親對女兒的態度,藏著她婚姻的未來

2018年09月11日     31551     檢舉

白瓔導讀:

大家都知道赫本很美、很優雅、很善良,但可能不知道她一直很自卑。

她常覺得自己長得很奇怪,臉太方,腳太大,儘管大家怎麼誇獎她,她都不改變這樣的想法。

在拍戲或公開演說時,她也都非常緊張,童生的經歷養成了她這樣的性格,白瓔在文末再和大家細談。

一起來看看赫本的故事:

幾乎沒有人會否認,奧黛麗·赫本是個天使。

但美好、善良的她,卻因為父愛的缺失,變成了一個渣男收割機。一生都在愛與被愛中受傷、變強。

奧黛麗·赫本已經逝世25年了,依舊有很多人稱她是墜落人間的天使,有一線女星模仿她的妝容、服飾。

但今天,我不想把她推向神壇,寫她的赫本風、寫她的優雅、善良、或是美好的靈魂。我只想聊聊,這個曾在父愛缺失的陰影下,一生被渣男遭拋棄、背叛的平凡女人——奧黛麗·赫本。

著名導演比利·威爾德就說:「上帝親吻了一個小女孩兒的臉頰,於是赫本誕生了。」

恰恰相反,赫本的一生,並沒有因為這個親吻,就過得格外幸福。

父親會說13種語言,但他一生都不知道如何表達愛。甚至,能為了所謂的政治,在赫本6歲那年,就直接離家出走。

母親是個貴族,但她專制強勢。丈夫在家的時候,天天跟丈夫吵,丈夫離家出走後,天天用最惡毒的話辱罵丈夫。

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,赫本心中最匱乏的便是愛,尤其是父愛。

從小,赫本就盼望一覺醒來後,父親會出現。

每晚,她都會給父親寫信,用僅有的詞彙量表達思念和愛,但她寄出了那麼多封信,連一個字的回信都沒收到過。

每天放學時,一想到同學們都可以見到父親,赫本幾乎是一邊流淚、一邊往回走。「如果,僅僅是能經常見到他,我還能感到父愛。」

但父親終究沒有回來,他就像人間蒸發般,消失在了赫本的世界。直到20年後,在丈夫的鼓勵下,赫本才與父親見了一面。

但這場從小就盼望的重逢,並沒有想像中那麼令人激動。

一如過往,父親冷漠又疏遠。

見到赫本的那一刻,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沒有向前走一步,也沒有張開雙臂,只是像一座雕像一般站立在那裡。

之後,兩人談論了什麼,誰也不知道。

只是,從那以後,赫本再也不願見父親了,甚至連他的最後一程都沒送他。

父親的離開,是赫本一生都無法解開的心結,也是造成她性格脆弱又自卑的根源。

哪怕,她變成了好萊塢的寵兒,重新定義了女性的性感,是男人追逐、女人崇拜的對象。但在內心深處,赫本還是覺得自己不夠好,不值得去愛。

所以,當面對好萊塢導演梅爾的追求時,赫本很快就淪陷了。

周圍人都很不好梅爾,畢竟,他不僅比赫本大14歲,還離過兩次婚,是個性格暴躁、極端情緒化的人。

但對內心自卑的赫本來說,她需要的正是一個成熟異性的愛,因為這樣才不會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棄兒。

所以,當梅爾就向她求婚時,24歲的赫本毫不猶豫就答應了,「我覺得自己丑得沒有人會願意娶我當妻子。」

然而,新婚的甜蜜沒有維持多久,赫本與梅爾的矛盾就暴露了。

與赫本不同,梅爾從不甘心於家庭的幸福,他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,一心要在好萊塢贏得名和利。

對梅爾來說,赫本最大的價值並不是妻子,而是可以任由他打造的作品。

一結婚,梅爾就成了赫本的對外發言人。他會一一翻閱寄給赫本的劇本,從中挑選出他認為好片子,甚至連劇本的導演、演員,拍片的細節他都要過問。

甚至,在赫本因壓力、流產抑鬱時,梅爾仍堅持讓她拍戲,「最好的藥物就是返回工作崗位。」

雖然,梅爾總說自己是為了赫本好,但結果證明,最受益的人是他而不是赫本。

所有人都知道,赫本在這段婚姻中過得不幸福。就連她的公關羅傑斯都說,赫本就像梅爾的傀儡。

因為從小對家庭幸福的執著,在與梅爾的婚姻中,赫本一讓再讓,甘願像提線木偶一樣,一切都由丈夫來指揮。「一旦她覺得可以相信對方,她願意為對方做任何事情。」

然而,事實卻給赫本一個大大的耳光——兩人結婚13年後,梅爾出軌了。

當時,在不管是外界還是赫本,都覺得導致梅爾出軌的原因很簡單——她事業的光芒蓋過了丈夫。

對好萊塢來說,赫本就是流量女星,只是「奧黛麗·赫本」幾個字,就已經是票房的保障。

但是梅爾,卻是一個不溫不火的小導演,很多小報記者甚至都懶得去了解他的全名,都叫他「赫本先生」。

所有人都這麼說,赫本也就相信了,她根本沒有想到,這一切的誘因是父親。

雖然,婚姻的失敗,讓赫本深受打擊,但她很快又結婚了。

在與梅爾正式離婚6周後,赫本就嫁給了安德烈——一個比她小9歲,浪漫熱情的義大利男人。

與梅爾完全不同,安德烈是一個十分樂意付出的人,他常常逗得赫本開懷大笑。

與安德烈相識沒多久,赫本就給朋友打電話:「你知道被掉落的磚塊打到頭的滋味嗎?這就是我對安得烈的感覺。它真是突如其來啊。」

為了能保全第二段婚姻,赫本主動退出了好萊塢,她脫掉了紀梵希的精緻套裝,穿上了牛仔褲、襯衫,當起了一名醫生的好太太。

每天早晨,赫本都會很早起床,給安得烈做早餐。有時還會陪他一起走到醫院上班,幫他為病人量體溫,加班時陪他在醫院吃晚餐。

然而,這樣的生活沒有維持多久,安德烈的本性就暴露了。在赫本懷孕期間,幾乎天天上娛樂小報的頭條——經常跟一大堆漂亮女演員在外面廝混。幾乎,整個羅馬都知道安得烈流連忘返於夜總會、脫衣舞廳以及宴會。

即使如此,不願再被拋棄的赫本,只能自欺欺人地勸慰自己,「安德烈是個有趣的人,如果找個無趣的丈夫可能會更危險。」

不管什麼樣的女人,哪怕美如天仙,當男人看到你的卑微,看到你的妥協,他們只會變本加厲。

安德烈也是如此。他不僅不領情,反而越發肆無忌憚,「我不是個天使,義大利的丈夫從來就不是以忠實著稱。但是她從一開始便嫉妒其他的女人。」

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了十年之久,直到有一天早晨,又在小報上看到丈夫的桃色新聞後,赫本爆發了,終於鼓起了勇氣離開了這位從沒忠於自己、忠於家庭的男人。

在空虛中去尋找愛,只會得到空虛;在饑渴中尋找愛,只會感到更加匱乏。

在赫本的前半生里,她用了25年的時間,用兩段錯誤的婚姻,去彌補童年時父愛的缺失。

在《天使在人間》一書中,肖恩寫道,在內心深處,赫本的情感始終處於一種十分饑渴的狀態,「這種饑渴,是食物無法填補的。」

所以,當遇到同樣對愛饑渴,同樣不懂如何處理感情問題的梅爾和安德烈,赫本自然就淪陷了。

以至於,她根本來不及細想,這兩個跟父親一樣自私、不負責任的男人,帶給她的永遠不會是想像中的浪漫愛情,反而是長達一生的傷害。

所有的傷害,總會有人給你治癒。雖然,有點晚,51歲的赫本遇到她的良藥——羅伯特。

那時,赫本對愛產生了絕望,羅伯特還沒有從亡妻的陰影中走出來。正是這樣的一個契機,讓兩個受傷的老朋友,第一次坐下來談心。

「坐下一聊才發現,我們就是精神上的雙胞胎。」

事實上,這話一點都不過分。

他們一樣出生在荷蘭、一樣在二戰中做過童子軍、一樣個性敏銳、一樣風趣幽默。

不久,羅伯特就搬進了赫本的家中,每天會花大把的時間,和她一起散步、遛狗、游泳,過著跟其他夫妻一樣安逸、幸福的生活。

即使這樣,羅伯特從沒想過,要逼赫本跟自己結婚。「她已經在婚姻中受了太多傷,對她來說,結婚就跟把她抓回電椅,強迫她坐上去一樣殘酷。」

在赫本生命中最後的12年中,羅伯特不僅一直陪在她身邊,還鼓勵赫本成為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親善大使。

在出訪非洲幾個飽受戰爭創傷的國家之前,赫本一直都在為失去父愛和婚姻兩次失敗的陰影所困擾。

但是,在羅伯特的陪伴下,在與孩子們的接觸中,赫本的內心在一點點變暖、曾經那些小缺角也在被愛填滿。

有一次赫本走進索馬利亞一間簡陋的建築里,一個個瘦骨嶙峋的孩子們,正排著長長的隊等著領取麥片粥充飢。當隊伍里有個虛弱的小女孩目光看到赫本時,她扔下手中的盤子朝赫本跑了過來,一把抱住了她。

內容未完結,請點擊「第2頁」繼續瀏覽。

相關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