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都不怕的女人,一個人就活成了一支軍隊

2018年08月07日     20581     檢舉

白瓔導讀:

陳數和董卿都是大陸著名的優雅女子,她們同樣都有著精緻的氣質和風範,所以此篇文章才會特別以她們為主角,但本文主要是在講述一個女人如何強大地生活,而強大就在於弱化自己的不幸,放大自己的幸福,如此才能不再脆弱,一個人就活成了千軍萬馬,那麼無論做什麼都更容易達成目標。

影片中陳數說道她放棄經營已久的舞台劇事業,去選擇一條新的道路,本來還能分到很好的房子,但她說了一句很動人的話,她說要房子,我可以努力自己買!她選對了路,所以我們才能在電視上看到她,如果內心不夠強大,總是不敢放棄,就活不出自己的人生。

陳數和董卿能一同框就能上熱搜,讓人驚豔,因為這種關於「篤定」的美,從來不是一副好看皮囊能給的,她們的好看全在靈魂裡,那是幾十年的歲月沉澱,一張臉就是一段故事。

閒來無事,翻看微博,一組董卿和陳數的同框照,完完全全驚豔了我。

特別是當兩個人推開門,步伐一致,笑容淺淡地走到觀眾面前,我這些天的不安、焦灼都被捲在了空氣裡,隨著她們的落腳站定,再無蹤跡可循。

被她們身上那種極其篤定淡然的氣質所感染,於是,去看了最新一期的《朗讀者》。

除了全程眼睛根本無法從陳數和董卿臉上移開之外,她們兩個的對談讓我很有觸動。

陳數講述了一段自己在中戲讀書時的經歷,說她在表演上開竅,源於老師讓他們用一件物品串聯起人生的四個階段。

她想到的是口紅。

說童年的時候,是好奇,會走進媽媽的化妝間,模仿大人的樣子給自己塗上口紅。

年輕的時候,是期待,會為了愛的人很精心很仔細地描自己的唇;

「到了中年的時候,已經沒有時間能夠靜下心來,看著鏡中的自己。」

也許是因為自己最近的生活狀態吧,這句話讓我怔怔落下淚來。

最近幾天一直在醫院,媽媽因為甲狀腺問題,需要動個手術,爸爸尚在外地,我職業比較自由,就放下所有工作留守在醫院。

我姐不太放心我一個人,就一邊上班,一邊抽個空就開車走二十多公里來醫院照顧我媽。

她又有兩個孩子,大的需要到幼稚園接送,小的還沒斷奶,晚上必須趕回家去,所以只能把自己當成好幾個人用。

我呢,好多事情也是有心無力。

有朋友到醫院來看我,看著我的臉,問我:「是不是今天都沒來得及塗防曬?」

我和我姐都笑了:「防曬?哪還顧得上,隨便洗把臉也就算了。」

另有一次,是更早以前,我姐剛生二胎沒多久,我說要給她帶點化妝品。她說,算了,我已經很久沒有認認真真照過鏡子了。

那時候,我還笑她的人生太無自我,又怎會想到,有朝一日自己竟也會連續多日無法靜下來認真看看自己。

因為,彷彿每個人都比你去審視自己更重要,這種狀態,並非情出自願,而是形勢所迫。所以那天我寫文章說感覺自己有了中年危機。

有讀者說你才29歲而已。

我當時回覆她:當你進入了家裡每個人都比你更需要你自己的時候,你就已經進入了中年。

所以,我覺得陳數說的一點兒也沒錯。

以口紅串聯起的人生四個階段,中年的那一段是包裡隨便扔了支口紅,最慘淡時拿出來塗上,壯膽提氣已足夠。

那一定是你最怕的時候,所以你一定要像陳數朗讀的劉瑜的文章裡所寫的那樣:

一個人像一支隊伍,對著自己的頭腦和心靈招兵買馬,不氣餒,有召喚,愛自由。

年少時讀劉瑜的這篇文字,隱隱地只覺得好,但並不懂其中奧義,少年時光總是那樣鮮衣怒馬,哪裡來得及體會所謂孤獨和絕望。

到了如今才知道一個人不氣餒,經得起生活的七零八落,扛摔耐打,是多麼重要的事情。

很多事情其實一開始也是覺得自己扛不住的,第一次在深夜接到電話,得知奶奶走了,從千里迢迢處歸家,車一路走,我一路哭,覺得很多記憶被抽離,怎麼人生這麼難呢。

後來大學畢業出來工作的第一年,特別難捱,和朋友兩個人擠在城中村格子間,每天只敢吃掛麵鹹菜,有次要到另一個城市參加一個活動,為了省錢,我在火車站的候車室睡了兩夜。

現在回想起來,當然覺得也無所謂,一切只是一種經歷,但當時我想大概是不覺得美好的。

更不用說如今,其實生活狀態完全是一件千瘡百孔的衣服,今天縫縫,明天補補,但心態漸漸平和下來。

一定會有深夜脆弱的時刻,但白天起了床洗了臉,就覺得仍然可以尋摸出一點朝氣來,我想這就是不氣餒吧。

變得不那麼容易被打倒,逐漸接受命運本身是顛沛流離,哭是沒用的,走下去是唯一途徑。

逐漸變得像小時候玩過的那種玩具——不倒翁,生活給了我一拳,我晃了晃,總歸還是能重新站起。

那天朋友問我說:為什麼我覺得你總是很容易快樂,就好像你沒有經歷過任何磨難?怎麼可能呢?

人生的每個節點其實我都挺失敗。

幼年時長輩們重男輕女,我是家裡最被忽視總是挨打的那一個。

中考高考都克服不了緊張,考出歷史最差成績,為此沒讀上自己喜歡的大學。

至於戀愛時期碰上渣男,婚姻裡互相撕扯這種小挫折,更是一點都沒繞過我,說起來一點也不比任何人幸運。

但後來還是變得樂觀,我覺得是因為我喜歡讓自己變成一個既敏感又鈍感的人。

敏感全用在捕捉那些生活裡細微的快樂,我老公常說我像小孩子,一個棒棒糖就能令我覺得世界是七彩的。

鈍感則全用在那些可能會傷害到我的事情。把人生的每一次不快樂或是很糟糕都當成日常,不以那種「何以我總是如此不幸」的姿態來自憐。

放大快樂,弱化不幸。不太把別人給你的遭遇當回事,但卻把自己的幸福感當回事,這是我如今成全自己的一種生活哲學。

所以,不管到了怎樣一種境遇,我仍然覺得自己是可以快樂的。

也是到了如今這個年齡和這種狀態,才懂得劉瑜的那一句:回到你的內心,尋找你自己,與心靈深處的他、他們一起出發去旅行。

唯有如此,你才能一個人活得像一支隊伍,因為你的靈魂有千軍萬馬之勢。當你懂得這些,其實你就開始進入不怕的狀態。

陳數說自己太不安分,從舞蹈演員變成影視演員,要一路不斷挑戰自己突破自己;董卿說,走好選擇的路,不要總是選好走的路。

我覺得那是因為她們都變得不怕,所以可以從容面對人生的千變萬化,甚至敢於主動拔高人生的難度。

怕什麼呢,當你擁有了千軍萬馬,披荊斬棘的路也會柳暗花明。

我自己其實最近也有重大變化,要離開自己生活了很多年的城市,去往成都開始新的人生,新工作,新體驗,一切都很未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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